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萨拉

明月如霜,好风如水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立春以及第一场雪  

2014-02-06 22:43:04|  分类: 深夜低语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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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春第一日。天气晴朗。空中闲闲地浮着几朵云,仿佛好日子的模样。但冷却猝不及防地袭来,隔着年前无雪的暖冬,实打实地让人有些招架不住。对于似我等怕冷之人,只合猫于家中,或棋,或书,或酒,甚或觉。即使在合该热闹的新年。案上的水仙,长成了青葱的样子。直教我疑心:我是否被卖花之人诳到了,买了雄性的,倘若水仙亦分雌雄的话?
街边所有的树都信奉沉默是金。在小而寒的冷风里,没有人注意是否有哪棵树正在悄悄酝酿花事。在人们眼里,颓败的枯枝,只有颓败的枯枝,点缀寥落的天空和街道。不必抬头仰望,天空甚至没有鸟儿飞过。风筝的季节还没有来到,三月的微风是去岁的回忆。

立春第二日。朋友从鼓浪屿归来,讲《云水谣》的外景地以及在土楼的险遇。兴奋处,眉飞色舞。我随着笑,然后将目光投向窗外。彼时窗外,正漫天飞雪如絮。衬着灰扑扑的天空,以及看不到边际的楼顶,一时间,竟生出几分“相去万余里,各在天一涯”的寂寥。这种光景,不比夜雨敲窗的晚上,原是不该如此。心下一想,于是又笑,转身将杯中凉茶泼掉,续上新水。
傍晚时分,送她出门。不想,雪一直在下,苍茫大地,却未见丝毫雪迹,只大片水渍加深了它的颜色。这雨的精魂,缠绵镇日,竟尽数归彼大荒。大厦前的几株海棠,倒是像薄雾缠枝,被早早亮起的夜灯照着,清泠泠地在那滴着水珠。汽车驶远,又于湿地上呆立一会。

待回身,突见大的雪花于天际急急降下,片刻间,大地一片白茫茫。
真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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